山路上,几个徒步者背着包走在上坡路段。坡度很陡,碎石多,每一步都要踩稳。走在最前面的人用登山杖探路,后面的人跟着他的脚印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脚步声和喘息声。爬上一处垭口,视野突然开阔,对面的雪峰在阳光下发光。他们放下包,坐在石头上喝水。风很大,但没人急着走。
残疾人田径比赛里,视觉障碍选手要跟一名领跑员用绳子连接。绳子的长度和摆动方式有规定,两人要步调一致才能跑出好成绩。在百米赛道上,领跑员需要保持速度匹配,同时提醒弯道的角度。冲过终点后,选手和领跑员都累得说不出话来。他们解开绳子,各自弯着腰喘气。
一个球友群组织周日足球赛,地点在城郊的人工草坪球场。群里接龙有二十来个人,年龄跨度从二十岁到四十多岁。比赛没有裁判,犯规了都是自己喊一声。一个中年男人踢前锋,跑动少,但站位好,进了两个球。他下场后坐在场边抽烟,年轻队友递给他一杯水,他接过来,点了一下头。
篮球赛最后十秒,比分落后两分。控球后卫运球过中场,时间在走。他叫了一个挡拆,从左侧突进,在罚球线附近急停跳投。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,滚了出来。队友抢到前场篮板,补篮,进攻时间到。终场哨响,落后一分。失利的队员们靠在一起,没有人说话。赢的一方跑来握手,他们勉强挤出笑容。
顾拜旦说过,重要的是参与,不是胜利。参加一场马拉松,即使排在末尾,跑完全程也是自己的冠军。参与本身带来体验,体验里有兴奋、痛苦、坚持和放松。胜利只属于少数人,参与却属于所有人。体育场上的每一次起跑,都是对这句话的印证。
机器翻译在日常场景的质量接近人工。新闻报道和产品说明书的译文基本通顺,专用术语也能准确对应。口语和文学文本仍有差距,反讽和双关经常被直译。多语言之间的低资源翻译错误率偏高。大模型出现后,翻译的流畅度提升明显,但事实性错误还会出现,比如把数字和名称译错。校对环节依然必要。












